采訪人物:
林鳳祥銀飾手工藝第五代傳承人、鄭州市林鳳祥首飾有限公司董事長 白治家
解說:終日高溫、反復鍛打,這是一名銀匠的日常。白治家,林鳳祥銀飾手藝第五代傳人,這樣的匠人生活,他已過了幾十年。
林鳳祥銀飾手工藝第五代傳承人 白治家:銀飾行業是我家的祖傳,我從13歲就跟我父親學這一項,主要是一個功夫練功,頭一次做不好第二次,第二次做不好,第三次,白天這一樣活我干不好,我黑了大黃昏要把它干好,要把它做成功了。
解說:一件傳統手作銀飾的誕生,是銀匠們從頭至尾親力親為的成果。銀塊在高溫下失去原有的形態,倒入模具,成為銀塊或銀條。接下來,是反復的捶打與燈吹,這最是考驗銀匠的手藝。
林鳳祥銀飾手工藝第五代傳承人 白治家:做這銀飾這步驟,第一項就是先練功,練功學啥了 ,學你這個燈活,砧子活,砧子活就是把那銀條放到砧子上打,化出來的銀條,都跟手指一樣粗吧。用錘子把它打細,就跟這一樣很自然的一根條,從長到短,從這尖開始攆尖到這耳環尖,那就是那一毫米粗,這就叫功夫活。第二項就是燈活,這個吹燈就是燒與焊,全憑你的功力,或者看掌握的火色,嘴吹氣鼻子吸氣,他這火苗不能減低這樣才叫功夫。
解說:經過反復捶打與燒焊,銀飾有了自己的體溫。接下來,需要匠人的耐心與細致,加上悟性與靈感。只有純粹的心,才能賦予器物鮮活的靈性。
林鳳祥銀飾手工藝第五代傳承人 白治家:這一項工藝當然難度大了,你像上面的花草人物,過去的鏨子活要求的就是鏨子活,你必須得要求精細。人物一般地用機械是做不出來的,你像八仙人啊,用機器是做不來的,必須得手工做。因為啥?你看它都是要求很嚴的,這我父親就經常給我講。誰是歪胡子,誰是正胡子,誰手里拿著什么,這必須得按著傳承下來的。韓仙子頭上門額上有個美人痣,這必須得有。你看這誰拿的啥法寶,這必須是得準確地是誰拿了啥。
解說:手作銀飾對于傳統和細節的精細要求和制作所需的漫長時間,顯然與現代社會如此快節奏的步調相悖。白治家也嘗試過轉型,但深藏于胸的一顆匠心,使他重新回歸到接近自然、接近古人的匠人生活中。
林鳳祥銀飾手工藝第五代傳承人 白治家:出去參觀人家的嘛,人家都是機械做的,后來看別人的發展,咱也發展了,咱也用機械做了,廠里面也發展到幾十個人,整個到南方到市場上,包括廠里全部都是機械化了,都是做這一樣的活,都是機械化這有啥意思,這就沒啥意思了,都不要求工藝了,只管做成了,沒有工藝了,所以我就又開始把這老工藝搬出來了。
林鳳祥銀飾手工藝第五代傳承人 白治家:我看工藝主要是不遠看,我要拿起來一件件看工藝。云南少數民族比較多。可是他做的工藝遠看好看,仔細看上面工藝的話,在我的眼光有些就比較粗糙。他那只能是遠看,沒有要求到工藝。
解說:器以載道,手作銀飾的古樸精致,承載著古往今來人們誠摯的祝愿與美好寓意。小小匠人身上,有家族傳承,更有一個民族的文化基因。
林鳳祥銀飾手工藝第五代傳承人 白治家:我現在年齡也大了,60多歲,我現在一心就是,我一生就撲到工藝上去。我考慮著這是我家祖傳,所以說就是雖然遲一點,吃工一點,我要按著老工藝給它傳下去。
制片人:許國華 編導:張依帆(實習) 攝像:雷鵬輝 王海洋 制作: 趙男(實習)